原審判決認定,2019年9月至12月1日期間,被告人孔某鑫、胡某偉在無棣縣清波河南岸“尚*君*養生會所”、棣新一路“美*賓館”等地,組織薛某某(化名“琳琳”,又稱“大姐”)、馬某某(化名“安琪”)、孫某某(化名“文文”)、付某某(化名“云云”)等多名賣淫女實施賣淫行為。被告人孔某鑫負責聯系賣淫女,并安排賣淫女的住宿,制定賣淫價格,不準賣淫女私自收取嫖資。被告人孔某鑫安排被告人胡某偉使用昵稱“龍鳳茶樓165****8057”的微信號以及昵稱為“Vip專用”的微信發布招嫖信息、聯系嫖客、確定賣淫地點,被告人胡某偉再安排賣淫女到指定地點賣淫,后被告人胡某偉收取嫖資,并將嫖資按約定的比例分給被告人孔某鑫和賣淫女。被告人孔某鑫支付被告人胡某偉工資。被告人王某于2019年11月下旬參與其中,在朋友圈轉發賣淫信息,收取嫖資并給孔某鑫和賣淫女分成等,協助孔某鑫、胡某偉組織他人賣淫。
原審判決認定上述事實的證據有:手機,賬本;支付寶截圖、微信截圖,行政處罰決定書,調取證據通知書、孔某鑫招商銀行卡交易明細補充材料,財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王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細證明,受案登記表、立案決定書,扣押清單;證人劉某1、張某1、李某1、李某2、李某4、馬某某、孫某某、馬某、趙某、李某3、薛某某、劉某2、付某某、劉某3、李某5、田某、張某2、曹某、閆某、張某3、孟某、倫某證言;辨認筆錄;無棣縣公安局網絡安全保衛大隊出具的棣公(網)檢[2020]001號電子證據檢查工作記錄及光盤;被告人的供述等。
原審判決認定上述事實的綜合證據有:被告人孔某鑫、胡某偉、王某的電子檔案,前科查詢,發破案經過等。
原審法院認為,被告人孔某鑫、胡某偉組織他人賣淫,其行為構成組織賣淫罪;被告人王某協助組織他人賣淫,其行為構成協助組織賣淫罪。被告人孔某鑫當庭表示自愿認罪,并簽字具結,依法可對其從輕處罰。被告人胡某偉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輔助作用,系從犯,依法應當從輕或減輕處罰。被告人王某歸案后如實供述其犯罪事實,構成坦白,當庭自愿認罪,并簽字具結,依法可對其從輕處罰。綜合本案的犯罪事實、性質、情節及對社會的危害程度,結合判前社會調查結果,考慮對被告人王某適用緩刑不致再危害社會。對被告人孔某鑫依照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》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一款、第二十五條第一款、第二十六條第一款及第四款、第五十二條、第五十三條、第六十四條之規定;對被告人胡某偉依照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》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一款、第二十五條第一款、第二十七條、第五十二條、第五十三條、第六十四條;對被告人王某依照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》第三百五十八條第四款、第五十二條、第五十三條、第六十四條、第六十七條第三款、第七十二條第一款及第三款、第七十三條第二款及第三款之規定,以被告人孔某鑫犯組織賣淫罪,判處有期徒刑五年,并處罰金人民幣四萬元。被告人胡某偉犯組織賣淫罪,判處有期徒刑四年,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。被告人王某犯協助組織賣淫罪,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,緩刑二年,并處罰金人民幣二萬元。繼續追繳被告人孔某鑫、胡某偉的違法所得。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孔某鑫的黑色iphone11promax手機一部,被告人胡某偉持有的藍色oppo手機一部、三星手機一部,被告人王某的灰色oppo手機一部予以沒收,其他在案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機關依法處置。
宣判后,原審被告人胡某偉提出上訴,理由為:1.其認為沒起到組織作用,對罪名有異議;在最初并不知道參與的工作是提供色情服務的違法行為,知道后一直以消極態度做事;系孔某鑫雇傭的員工,違法所得均上交孔某鑫,沒有獲得違法分成;沒有管理和控制涉案人員,沒有權力決定涉案人員的去留、嫖資和成交價格,沒有對涉案場所的選擇權和決定權,和賣淫女之間不存在管理和約束關系。2.與其他涉案人員的審判結果不一樣,無犯罪前科,量刑過重,請求減輕處罰。其辯護人的辯護意見為:1.從主體要件、主觀要件、客觀要件等方面看,胡某偉的行為不符合組織賣淫罪的構成要件,其行為應當認定為協助組織賣淫罪。2.在量刑方面,胡某偉存在諸多從輕情節,其行為有很強的被動從屬性、時間短、坦白,一貫遵紀守法,初犯,主觀惡性不深,請依法改判。